“她真是小三啊?”
“我知道她家情况困难,但没想到会舍弃尊严去做第三者。”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穷怕了呗。”
“我记得他们家当年好像的确有一个少年经常出入,据说是她的童养夫,所以分手了?”
“她把人抛弃了呗。”
“唉,女人啊,嫌贫爱富。”
……
议论声化作尖锐的寒冰落在我身上,我如坠冰窖,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却没有办法隔绝那些谩骂和议论。
我睁开眼,哑声道,“慕莺,既然你控诉我勾引你哥,那这件事不能是单方面控诉,至少要找另一个当事人过来对质。”
议论声渐渐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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