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妈妈不正常的样子,你也见识过了,她看到你,可能记忆又会回到几年前,万一到时再跑去你家,找到陈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也无能为力啊。”
说好听点,我妈妈是神志不清。
说难听点,是精神病。
杀人都不犯法。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眼眸冷如寒冰,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忽然一笑。
“你行,有点本事。”
我就知道。
陈画,就是他的软肋。
任由他百般怒火,但最终仍会妥协。
难得看到矜贵冷漠的慕北川翻窗而逃,这样的画面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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