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
我只问陈画,“你不解释一下吗?”
从我口中说出来,指不定慕北川还要以为我是胡编乱造,颠倒黑白。
只有陈画说,他才会信。
陈画咬了咬唇,“何姐,谢谢,如果不是你帮我挡着,那一扁担就要落在我脑袋上了……”
我这才看向慕北川。
既然伤都已经受了,那么该争取的权益就不能少。
“我这算工伤吧?”
“……算。”
慕北川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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