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更是白茫茫一片,只有额头前渐渐弥漫开来的痛楚清晰而尖锐,我伸手摸了一下。
指腹上全是鲜血。
女人惊慌的丢掉扁担,“你,你干嘛突然冲出来啊!”
我苦笑。
真是倒霉催的!
“我先带你去诊所吧。”
女人此时也顾不上陈画了,左手拉着我,右手拉着小女孩,直接就去了他们家后院的一栋房子。
这是一家诊所。
虽然此时也面临拆迁,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的男人,手提着医药箱正往外走来。
“唉,这是怎么弄的?”
这医生被我头上的伤唬了一跳,赶紧拉着我回到屋里,好在他的医药箱中还有些处理外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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