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接我电话吗?”
慕北川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在我住院期间他给我打过不止一通电话,还发过短信,希望就慕莺的事和我沟通。
但我一概不接。
我知道出了院之后碍于工作,我必须跟他再度有接触,但住院期间,没有任何人规定必须服从领导。
我当然有任性的权利。
“方便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谈谈之前我们签下的合同,关于那栋房子,我有了新的想法。”
“地点。”
我将地点发过去。
我迫切的想要结束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产生关联的一切东西,挂了电话就立刻带着合同去了见面地点。
为了避免可能会产生的麻烦,我选择的地点是一家隐匿性很强的会所,而且是封闭式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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