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他给我倒了杯水,却不慎碰到了垃圾桶,连忙蹲下去收拾,忽地,他叫了我一声。
“欢欢。”
“怎么了?”
我随意抬眸,却是一怔。
他手上握着一个空的针管。
“这是你扔的?”
他问。
我摇摇头,眼神晦暗。
“我怎么可能私自买针管给奶奶打针,而护士就更不可能了。”
她们都是提前调配好,再来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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