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他问。
“可不可以让何姐来照顾我?”她说。
“为什么是她?”
“你知道的,我自从进了公司,一直都是在何姐手下工作,这次受伤又要请假,我担心工作上会落下进度,如果何姐来照顾我,我有什么不懂的还能请教她。”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我慢慢攥起手,在病房里沉默的时间里,仿佛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煎熬。
可能是见慕北川一直没答应,陈画开始和他撒娇。
“行不行嘛?”
“我不想工作上落大家太多,而且我伤的不重,其实不需要何姐来怎么照顾我,你也不用担心我麻烦她……”
“可以。”
慕北川终于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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