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的看向对面的人。
陈画脸色怪异。
其他人也都脸色各异。
唯独慕北川,神色自如,清冷自若。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怎么会记得我过敏?
又为什么来阻止我?
我内心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但是还不待他清晰,又被我强行压回去。
不可能。
我吃不了花生,只要吃上一口,轻则浑身起满疹子,重则发烧晕厥,他肯定是担心我在饭局上出什么差错,不影响了这场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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