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边界感很强,最不喜欢别人侵犯我的私人领地。
比如办公室。
她踌躇的来到我面前,满脸愧疚:“对不起啊,何姐,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我以为你们都见家长了,应该没必要瞒着了,但是我刚才看你的脸色,似乎不是这样……”
她低下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沮丧和懊悔。
“是我多嘴了。”
一进来就道歉,态度诚恳,条理清晰。
我还能如何,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揪着不放,回头把傅北川那尊瘟神惊动。
倒霉的还是我。
“说都说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你赶紧回去忙吧,我也要工作了。”
陈画嘴唇蠕动,似乎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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