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热情,将我们迎进去。
陈枫臭着脸,但始终一言不发,陈画脸色阴晴不定,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我不想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打算看望许女士之后就离开,反正现在许女士昏迷不醒,也无法与我交流。
我简单和陈先生聊了几句。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楼梯?”
陈先生说,“昨天晚上我下班,一进门就看见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当时被吓坏了,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手术倒是挺顺利的,可人一直躺在这没醒。过来医生说是脑内有血块,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光是听他描述都觉得挺惊险的,我去过他们家好几次,他们家那个楼梯也挺惊险的。
从上面摔下来,说不定就要摔断胳膊断个腿什么的。
“还有其他的伤吗?”
我担心可能会留下残疾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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