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喝了口茶,“很抱歉,这次我不跟你做交易。”
慕夫人大概觉得我不识好歹,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拒绝我的支票,就代表我们没得谈,你应该知道有慕家的权势,足够让你在这座城市,不,是在这个国家,都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
这样的威胁,对于一个基层奋斗的普通民众而言,的确够恐怖的。
普通人又怎么跟一个集团斗?
如果换做半年前的我,可能还会为此感到压力大,甚至为了家人,也会考虑收下支票的可能。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骨气这个东西,谁都有,但它是否出来却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半年过去,我已经脱胎换骨,至少面对同样的处境,同样的刁难,我可以不慌不忙的说上一句。
“我不会离开。”
慕夫人眼神阴沉到了极致,“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跟北川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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