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川抿了抿唇,“那是为了安抚已经病重的许老夫人,那段时间你不是也经常陪着她吗?”
是了。
许老夫人的病,不是一日两日,许夫人曾经跟我说过,她得病是早些年就已经得了。
只是一直控制的不错。
那段时间反复发病,家里人想方设法哄她开心。
“可是,你是演戏,陈画却未必。”
她对他的爱意,从不隐藏。
他们的感情人尽皆知,如今又怎么跟别人说是演戏?
没有人会相信。
慕北川不以为意,“他们相不相信并不重要。”
“那是对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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