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
总觉得好像误解了什么事。
“……不应该我来洗吗?”
慕北川盯着我看了半晌,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件,又莫名的让我觉得我的智商受到了轻蔑。
他收回目光,再开口,居然让我觉得带了几分叹息。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他顿了顿,沉默中措辞,“剥削病人的黑心资本家吗?”
自信点,把像去掉。
不想说谎,我低下头不吭声。
慕北川揉了揉眉心,费解道:“是什么给你错觉,让你觉得我会让你去洗?”
仔细想想,他刚才只说脏了就洗,但的确没说脏了之后让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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