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这群人已经被警察给带到了派出所,我们两帮人站在走廊一左一右,并排站着。
每个人身上都不约而同带着伤。
我对面的男人伤的最重,此时正用一种悲愤而愤怒的五官望着我。
他就是被我连用三个酒瓶子砸了脑袋的那个倒霉蛋。
警察照例询问,问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就让我们通知家人过来保释。
我犹豫许久。
不知道该打给谁。
决定打给文漪,电话打过去了,却一直没人接。
我总不能让奶奶或者老师来,他们岁数大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唉,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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