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上学的时候,她和那个所谓的初恋分手,也只是拉着我喝了一顿酒,隔天就雨过天晴。
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你先别哭,你跟我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我递过去一张纸巾。
她豪迈的用纸巾擤了擤鼻涕,然后扔进垃圾桶,扔纸巾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愤慨。
可见这人惹她惹的不轻。
“我让他辞职。来这里帮我,他不愿意。”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啊,他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我话还没说完,对上她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顿时说不出来了,毫不犹豫改变立场。
“他实在太过分了!”
文漪噗嗤一声笑了,刚哭过,说话都带着鼻音,“你这人怎么这么立场不坚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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