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不报警。”
“好好好,你这个逆女,早知道你这样不孝顺,当初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
他指着我,也是被气的狠了,手指头都在哆嗦。
我不以为意,“可惜,你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我名下没有什么财产,更没有地方可住,这段时间我都是住在桥洞子底下,你真的忍心把我拒之门外?”
他又开始打感情牌。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父女情吗?”
他瞬间哑然。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大概他也明白,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妥协,他终于放下演戏,恶狠狠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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