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被夜里的凉风吹的快冻僵了,掌心凉的彻底。
“咳咳咳——”
右侧最里间的那个屋子一夜时不时响起闷闷的咳嗽声。
他刚才又不知不觉的拐入了另一间没锁的屋子。
摸了摸空旷旷的床,盼望着能从床上摸到那个人一丝的余温。
殊不知在旁边的矮桌上,公公正正的放着一幅画。
几乎才过了一天。
一日下午,银迟正懒洋洋的坐在靠椅上,晒着来之不易的太阳时,院处便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警惕起来,直起背,眼里冷色。
不过下一秒就放松笑了。
“迟小少爷,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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