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移视线,擦掉唇上的津液,突然笑了下。
布雷兹:“很好笑?”
“不,我只是想到法尔森。”沈言又看向布雷兹,调侃道:“我以为这种事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他脸皮厚。”布雷兹:“所以你很亲近他,还被你允许吃……”
“停。”
沈言连忙叫停那个听着怪诡异的字眼,挑起布雷兹垂落的一小段长发,绕了两圈,轻轻勾了下,声音和缓,“别压着我了,这么说话不舒服。”
两人离得太近,清浅的柠檬薄荷味在体温的蒸腾下,完全不清爽干脆,丝丝缕缕,暧昧得让人脸红。
布雷兹盯着沈言看了几秒,起身,虚虚跪坐着。
原本俯趴的姿势只是让沈言感受到布雷兹的体温。
现在坐起,沈言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布雷兹体型等各方面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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