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伪装疯批 >
        沈言让他去沙发上坐着,找了几个创口贴,细致地给他贴上,边贴边说:“你故意弄出来的伤口我只给你贴一次,下回让瓦伦给你贴。”

        法尔森露出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刚要说点什么,双手插兜晃悠过来的瓦伦冷嗤一声,插嘴道:“他那点小伤,再不治就愈合了,管他干什么。”又不经意道:“我伤到骨头了也没这么矫情。”

        “那我也给你贴几个?”

        瓦伦没想到沈言会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最后一个创可贴也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法尔森指尖,大功告成的沈言,对瓦伦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瓦伦不明所以地俯身,沈言啪地往他嘴上贴了个黄粉色的。

        沈言:“话别太多。”

        瓦伦:“……”

        法尔森不动声色地往沈言的方向挪了几厘米,心里悄悄将半只脚踏出“妈妈”行列的沈言,又往回拉了点。

        至少他给自己包扎时,低垂的眉眼温和柔软,手指也是暖的。

        如果不是碍事又该死的瓦伦妨碍他发挥,沈言说不定还会多可怜可怜他,吻他的手指,把他搂在怀里,像安慰布雷兹一样跟他说别怕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