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强打起精神,抓住阮知闲后脑的头发,想将他扯开。
暗恋者的马甲已经脱了,现在他可不是唯唯诺诺的老实人,他有的是力气有的是手段!
一声微哑的低笑,阮知闲抓着沈言的手腕扣回床上,并再次吻过来。
比之前更缠绵,更窒息。
沈言被亲得恍惚。
他不会被亲死吧。
好荒谬的死法。
在沈言被亲到昏过去的前一秒,阮知闲停下,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他的鼻尖抵着沈言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眸中全是意味不明、不适合拿到台面上讲的某种情绪。
在沈言剧烈的喘息中,阮知闲愉悦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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