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兹的话说得好听,实际就是换个地方囚禁他。
沈言一边给花浇水,一边望向窗外的模拟阳光和街道。
从网上下的素材,经过布雷兹和他团队的处理,再加上顶级的显示器,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地下六十米当然不可能有阳光。
沈言盯着在大街上反复出现求他妈买糖吃的小男孩,叹了口气,把全息模拟关了。
窗子外行人如织的漂亮街道,立刻变成了一堵白森森的墙。
这是他被送到地下的第二天。
房间整体格局类似于小别墅,共三层,一层是功能区,二层是休息区,有两间大卧室,刚好他和布雷兹两人一人一间。
三层不知道,通往三层的电梯有密码锁,布雷兹没告诉他密码。
沈言随便找了一本杂志,一屁股坐在书架边的懒人沙发上,四肢放松,仰头看天花板垂落的星星吊灯。
很难想象,自己有自愿被囚禁的那一天。
从城堡离开后的布雷兹精神状态不太对劲,虽然表现和平常一样,但言谈举止间充斥着微妙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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