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说的那样,每隔五秒钟,他就能?喘一口气,一秒天堂,剩下的时?间,又是?无边的地狱。

        求生欲迫使他张大了嘴,祈求般地望着后视镜里?的那一双眼睛。如果他现在可以说话,他一定不顾形象地向她跪地求饶,求她放过自己。

        如果时?间能?倒退,十年前,他一定不会去东京找琉生。

        又或者……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买。而面对他无声的祈求,后者也不过不经意的抬了抬眸,假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你觉得药效不够?”

        “好呀,那我们?换下一种?吧。”

        呼吸刚刚恢复正常,五脏六腑就开始疯狂绞痛,岩立恭平的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想通过嚎叫来降低痛苦,但身体却已经没力气支撑声带的震动了。

        “离到家还有点?时?间,你慢慢享受吧。”

        他听她慢悠悠的说道。

        可在剧烈的疼痛面前,身下的车子仿佛根本?没有挪过位置,一直待在原地。

        “你……”

        身体刚从?缓下来的疼痛中汲取了一点?力气,他便咬着牙,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着哭的还是?老掉牙的那套说辞:“我求求你了!让我死吧!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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