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莲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死了也要拉人垫背的做法并不像他那个据说为?了保护市民拿过许多功勋的生父或是听闻很温柔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的生母。他的行为?仿佛名为?时田错的恶灵仍旧笼罩在他上空,用前尘往事捆绑着他的四肢与头脑,驱使?他像个木偶般继续着对方生前最爱的行为?。

        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就要死了,待在监狱里,报复不了任何人,也找不到任何能报复的人。

        唯一和他见?面的,是他摸不到的时田术,和小?时候一样站在他永远都摸不到的自由和光明里,时田错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也还是把这个人照顾得很好,时田术的世界即使?曾经被谎言包裹,也不会像他一样无法挽回。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无法不恨。

        “我待在监狱里,大脑放空的时间变多了,很多从前想不起来的事情?也都想起来了。”雨山莲死死的盯着时田术,语气饱含嘲弄,“要怪就怪你?的亲生父亲吧,他不止是对我狠毒,也亲手葬送了自己儿子可能会有的幸福。”

        ......

        时田术木木呆呆的走出?监狱,如果说黑曜馆给了他第一次致命冲击,雨山莲的话就给了他第二次冲击。

        他也许真的是和雨山莲死说的那样无可救药,只要是能求心安的救命稻草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

        在得知雨山莲死讯的那一天,他哭着打通了月桥同学的电话号码,拼命和她说着对不起。

        面对他哭得不能自己的模样,月桥同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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