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对老夫妇中的丈夫在八年前腰椎盘突出动了手术,他的儿女又不擅长经营餐厅,店铺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亏损倒闭了。稍微有点可惜。”

        “……”

        后座的岩立恭平裹着厚厚的大衣,在车内开着暖气的情况下,也还是觉得很冷。

        他迟钝的脑子?里,只听到了“……定食……可惜……”之类的字样,然后,仿佛被惊醒一般,吃力的睁开了他的眼睛。

        这个司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岩立恭平不喜欢对方这样,甚至觉得很烦躁。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苍蝇不断在你耳边嗡嗡嗡。

        他不是个聪明人,也没有用心理?解的耐心,唯一能?马上?做出反应的,往往是那些人想要逃跑或者跪在他面前不断祈求的模样。

        他们不断喊着救命,挣扎得就像是菜市场上?那些脱水的鱼,一开始会很激烈,甚至能?逃脱鱼铺老板的手,但这种挣扎往往是掉进?泥泞的地面,徒劳地消耗掉最后一点力气,等再次面对屠刀时,他们就能?安静下来了。

        种种反应他都看腻了,每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他有时就会想起琉生和他的妻子?死?前的表现。

        那时候,他和他的妻子?躺在地板上?,鲜血已经浪费了一地,仓皇跑出去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美味佳肴。他有试图把两夫妻的血分开,但被妈妈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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