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修女生气的呵斥着他,“再打这种疯子?一样的电话,我可要报警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水守彻丧失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要不是他,我怎么会?破产!”
“???”面对水守彻的强词夺理,修女真是满脑子?的问号,她可是一直以来看得清清楚楚:“难道不是你一直缠着岩宫先生要什么内幕信息,内部人士的联络方?式吗?”
“岩宫先生当着我们的面都说了,钱要踏踏实实的赚,也不是没有劝过你不要被钱财迷了心窍。可你非逼着他给别人的联络方?式,他不给你就一直在跟踪他,跟踪来找他的那位先生,人家被逼无奈才给了你联系方?式好不好!又不是强行拉着你给钱的。”
一番话,把水守彻怼得无话可说。
她最?后冷冷的说道:“岩宫先生现在睡了,就算明天早上他醒来,我们也不会?让你再来骚扰他的。以防你忘记了,我再次提醒一下你,早在前天,你就因为?长时间无底线的骚扰我们的工作?人员和信众,被我们教堂列入了黑名?单,当时你还?在教堂门口大放厥词说不是我们拉黑了你,而是你拉黑了我们所有人。之后都永不相见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
说完,不等水守彻再度开?骂,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利落的将这台电话的电话线给拔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水守彻骂骂咧咧的将没用的手机丢到?了一旁,整个人颓废地躺在地板上,寒气从木地板里一丝丝的冒了上来,先是背部,然后随着血液循环,从头顶到?脚板底,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他已经身处地狱。
不……或者说,之后的处境,会?比死后地狱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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