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没有苛责他们的意思,而是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砖块,“这个应该不是最近才修的。”
没等对方放下心,又来了一句:“是一开始就有了。”
这种大喘气的叙述表达害得神?父刚刚直起来的腰杆一下子又塌了下去?:“我们没有!我们教堂清清白白,真的没做过这种事情!警官你要相信我啊!”
“你们自己修的教堂,你们不知道?”
“这不是我们自己修的。”对方连连喊冤,“这间房原本?就是捐助人自用的,后来他失踪了,我们也没人敢住里面,直到岩宫先生来……”
“那个捐助人是谁?”大和敢助打断了他长篇大论的辩解。
“是路易斯先生……”
“那个声名狼藉的大骗子?”
大和敢助愣了一下,又看向那条深不见底的地道:“刚刚你们说的岩宫先生的那些事情,是你们自己打听?的,还是他告诉你们的?”
“他有没有问你们要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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