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有些沉重,但顾忌着他?们的对话有人在?监听,又不得不留住空白,给出令人遐想?的空间。

        “没什?么可惜的。”仲泊惠挑了挑眉。

        监狱里?没有修眉刀,所以?她刻意?全部刮掉再重新画的眉毛现?在?又长了出来,不像以?前一样纤细得低眉顺目的样子,未修剪的野生眉反倒透露出一股藐视全场的霸气?。

        “拿得到最好,拿不到,也只是丢了一份我和那孩子之间的羁绊。”谁生的小孩谁清楚。她这?个儿子就和他?亲生父亲一样,骨子里?犹犹豫豫,唯唯诺诺,只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永远干不了大事。

        如果她是他?,早就把一切线索上交给警署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遗愿都在?东一榔头西一榔头。

        不看她也知道?,他?留下的东西,根本锤不到重点。

        “水守警官最近过得怎么样?”仲泊惠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干脆亲自挑了一个:“住进来之前,他?还在?频繁的给我发短信。住进来之后,我好像就再没接到过他?的问候了,他?人还好吗?”

        “我想?,应该不算太好。”下属很谨慎的回答了一个不会被挑错的结果。

        “那就好。”仲泊惠笑了,说了一个自从她入狱以?来,唯一非常明确表达自己主观意?思的句子:“知道?他?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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