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记得她是囚犯身份,他也不是她的什么?小喽啰,逐渐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们先来聊一聊这个人。”审讯警官给出了一张照片,“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仲泊惠略抬了抬眼,又移开了目光:“前本刚?你?们不是才问过我吗?认为我和他的死有关联。”

        “拜托,我都住在监狱里,汽车都要开三四?小时的路,我还能?跑那么?远去杀了他再跑回?来吗?”她冷冷的说:“警官,你?的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

        “我现?在是在问你?对他有什么?印象,不是问你?有没有杀了他。”

        “印象?这个人破坏了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把我的儿子?变成了一个神经病,我的公公,丈夫,甚至是家里的保姆都死在那场灾难里,你?问我对他有什么?印象?”

        “当然是痛恨,除了痛恨,还能?有什么?其他想法吗?但?如果为了这点痛恨就要杀了他的话……恕我直言,我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年?龄,十年?都没对他动过手,哪怕法院不给他死刑只给无期,之后?又从无期变成了有期,你?看我说过什么?吗?”

        “我有了新家庭,有了新家人,对这个人痛恨归痛恨,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警官,人是要朝前看的。”

        “但?你?的儿子?似乎没有放弃,这些年?,他一直在给这个杀人犯写信,直到他去世前,才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我建议你?烧点香让他晚上托梦过来找你?。他干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

        这天是真的很难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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