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简直是个冷血无情的魔鬼!比什么都不管的水守更加可恨!”在慷慨激昂用了两次感慨后,她终于回到了正题:“你知道他在太郎的案子里都做了什么吗?”

        金田一三随口一:“逮捕了太郎妈妈?”

        正打算揭晓谜底的高贝太太:“……”

        “你猜对了,但是,你都不会为这种事情感到惊讶或者生气吗?奈奈。”

        “……可能是我不认识死者,所以?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金田一:“从全球大数据看?来,死于熟人?谋杀的受害者远比死在陌生人?手?里的要多。我记得,去年,有一家权威统计机构披露了有关凶杀案的社会调查结果,他们收集了近三年来全国各地的凶杀案件,发现,熟人?谋杀的比例占了将近八成,这其中,凶手?是有血缘亲人?的案件,就占了一成。”

        “死去的大中太郎先生生前几乎和所有人?断绝了关系,如果他真的死于他杀,作为唯一一个能够堂而皇之走进他家里,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人?,惠女士的嫌疑可不是一般的大。”

        “完了,我居然觉得你得很?对。那些警察肯定也会这么想。”

        高贝太太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是,她是那么关心太郎,这些年来,就算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她也总是会背着太郎,挨家挨户的上门?拜访周围的邻居,拜托他们好好照顾这个独居的孩子。他死的时候,她差点没哭晕过?去。杀人?总要讲究一个动机吧!我们都知道,她是那么一个以?儿子为傲的人?,她对他的爱绝对不会是伪造的……”

        但是爱是会变的。越是浓烈的爱意,转变成彻骨恨意的速度就越快。

        可能仅仅是,有一天?早上起来,那位惠女士发现她的骄傲消失不见了。

        心里这样想着,金田一嘴上安慰着高贝太太:“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程度。她只是被带去警署问个话,如果没有嫌疑,过?两天?就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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