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景光一直用很悲伤的眼神望着他,在他想接近时,对方?总是会选择回避,到了最后,在他几乎要接近崩溃时,从头开始一言不发的黑发青年终于开口说道:“零,你不是知道?吗?”

        “我的死因?。”

        因?为这句话?,安室透倏然停下了脚步。

        哪怕知道?这只?是梦,可他的身体仍旧像被猛然扔进了深海,高于头顶的窒息感让他开始眩晕耳鸣,心脏发出尖锐的疼痛信号,脑海中?的回忆拽着他回到了那个晚上。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台阶却长得怎么爬都爬不完。

        拼尽全力即将跑到终点时,安室透听见了一声枪响。

        一颗小小的子弹能发出的声音是那样?庞大,庞大到他连站都险些站不稳了,胳膊和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他宛如一具丧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木然地走?到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的尸体面前,听着另一个在场的男人对景光的评价。

        那个人说:“叛徒,就必须要予以制裁。”

        那个人说:“他的手机也被子弹一并射穿,这种感觉,就像是杀了一个幽灵。”

        也是那个人,在景光尸体面前对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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