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温文?尔雅克己复礼的男人说这句话?时,悄然用手遮住了眼睛,避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外泄。

        金田一三也沉默了。

        她推开已经打开的解酒药,从茶几下重新拿了一瓶新的啤酒,打开,又把之前被诸伏高明打开的那一瓶往他面前一放。

        “喝吧。”她说。

        “我?陪你一起喝。”

        说完,她率先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凉刺激的液体浸入咽喉,不习惯,但之后带来的微醺感却让感官都变得迟钝了许多。

        诸伏高明也沉默着喝了一口。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率先打开了话?题。

        “仅剩的家人,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也非常宝贝的弟弟……呵……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他举着罐装啤酒苦笑?,“景光活着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这些。我?也从来没有把我?心里这么肉麻的话?说给他听。”

        “那时候……我?总是想着……以后还有机会,还有很多很多的见面机会。”

        结果,就再也没机会了。

        “上中学的时候,我?家遭遇了一场突然的袭击。”他端着啤酒,喝一口说一句,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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