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伊吹马上认证:“是啊,印着大片大片的木槿花,和古董上的图案很像。她说是家传的宝贝。”

        平野秀解释道?:“虽然她的衣服很昂贵,但她手里的确没什么闲钱,不然也不至于将古董抵押给我们。而且,我说她可怜是因为她的儿子看上去不太正常。”

        “什么叫做不太正常?”

        “长得高高大大,但非常有攻击性。”平野伊吹接话道?,“虽然他?在我们这里没闯出什么祸事,但总感觉他?在压抑着什么,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他?。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屋外散养了些鸡,其中有一只鸡就死在了他?手上。”

        说着,他?转头和平野绫确认:“二嫂,我记得这个人直接徒手把鸡掐死了是不是?因为他?说他?想?喝鸡血。”

        “哈?”金田一三嘴里发出了一声单音,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平野绫。

        后者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一般我们杀鸡都会?在鸡脖子上划一刀,再慢慢放血,最后烫毛……额,我也不是说这种方?法很人道?主义吧,”平野伊吹描述完后才发现自己把这个步骤描述得有些变态,“总之,制作过程你们懂的。”

        “但那?家伙,在徒手扭断了鸡脖子之后,就直接拔掉了脑袋,然后把嘴凑了过去,像是喝酸奶一样,大口大口的喝着血。”

        “据说是他?们乡下流行的做法。但我不大能理解这样的流行。”平野伊吹不太舒服的抚着胃部,哪怕他?喜欢打人,也敢杀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人,坏人不会?去畏惧谁,但也不能否认那?个男人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第?六感一直在警告他?。

        “那?只死鸡我都没敢重新拿到厨房,直接让人就地埋了。”从?此他?再见到那?个男人都是绕着走,能不独处绝不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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