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生前没做过什么好事,现在死了,我也无话可?说。”她想了想,略侧头,掀开?头发,露出了藏在后脑勺上的陈旧烫伤:“这是他喝醉后用熨斗烫的。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这伤口?一出,即使是巧舌如簧的安室透,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干巴巴的安慰了几?句,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等她人一走,他便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他斜眼看金田一三,“从刚刚开?始,一言不发。”

        金田一三勉强压下胃部?的恶心,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真由美女士的声音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你相信她的话吗?”他看着?她,“……我对她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是,她没有不在场证明,也表现得过于淡定了。”

        “……那个烫伤是长方形吗?”

        “你问谁身上的?”安室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死的那个……”金田一三已经不想喊死者名?字了。

        “是,我想不出什么东西可?以烫出那样?的形状。”他猛然看向她:“你知道?”虽然是问句,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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