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平时不见什么情绪起伏的女人拼命摇头,爬过去用力握住了老人颤抖的手,“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你想让我走。不止是我,绫,心月,还有裕子和悠太,我们都知道的。”

        因?为年轻时被打过太多次,所以在她第一次见老太太时,对方已经神志不清了。经常分辨不了现?在和过去,现?实与虚幻。

        但她一直在很?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们。

        每次犯病时,她都会把平野兄弟当成她过世的丈夫,害怕得不能动弹,却还是要冲上来找借口支开她们。清醒时,她也经常会装病,想办法把她们带到?山下?,给她们钱让她们看病和逃走。

        可是,在前几次逃亡和求助不成功,换来暴打和生命威胁后?,她们渐渐就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甚至不敢违逆男人的任何想法。

        “是我们太傻了!是我们太傻了!”真由美?抱着?老夫人嚎啕大?哭,旁边的平野绫和平野裕子也湿了眼眶,不住地擦着?眼泪。

        老人眼角那滴泪水终于?缓缓落下?。

        “不,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规训好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歧途里越陷越深。”人老迈时,就会开始相?信命运。

        注意到?儿子们和那个男人越来越像的时候,她承认,她开始心虚了。

        “这是否就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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