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不顾店员阻止,径直搭乘汽车离去了。

        车开在路上,平野豪的手机响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的是平野豪的二弟,平野秀。和平野豪不同,他一直待在老家,当牧师,现在也临近退休了。

        “母亲的病情又不稳定了……哭哭哭!哭什么哭!!!信不信我打你!”

        平野豪将手机拿远了点,尽管电话那头?女人?的哭喊求饶与尖叫还在不断传来,但他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对话。

        “我处理完东京这边的公司就回来。”

        “你那个破公司还要怎么处理?”平野秀不太在意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平野豪并?不认同他的说法,“这家公司这些年可给我们赚了不少钱,而且,前些年公安的那些人?一直盯着我,我也只能假装上班。”

        “不过?,我都快退休了,反而有点不太甘心。”

        “怎么了?”那边吵闹了一段时间后,在平野秀的破口大骂声里终于寂静了下来,平野秀这才?有空听电话,“好不容易摆脱了公安那帮烦人?家伙的怀疑,你不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二吗?”

        “话说那些人?还真?够有毅力?的,居然?锲而不舍的追查你追查了那么久,要不是大哥你神机妙算,把?尾巴都扫干净了,恐怕……”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平野豪制止了弟弟的马屁,回到了正题上。

        “你还记得当年那对奇怪的母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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