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殉道者。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无?所畏惧,也不会动摇。”
“你和时田琥珀的计划被拆穿,数亿的遗产离你们而去。我能在时田琥珀身上读到沮丧,但你并不在乎这些钱财。”
“提起杀人的事情,她?情绪激动,并且一直在试图推诿给别人,你不否认也不承认,就好像这些事情和你无?关。”
“唯一让你情绪波动的,只有时田崇。”
“正好我想?起来了,在黑崎律师死亡的现场,留有一封信件,信上面,‘我的遗产只会留给有时田家血统的孩子,能代替我扫除我所有憎恶的孩子。’”
“你就是那个代替他扫除所有憎恶的孩子吧。”
“一个小气?惯了的人不会在临终前幡然悔悟把一切都留给从?没见?过的后辈,但一个小心眼的人决定把他们骗来全部杀掉这种?事,虽然听上去有点夸张,从?某种?程度上来倒是完全符合逻辑。”
“不过,话又回来了,一个在死后连自己朝夕相处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的人,凭什么会对私生子这么好呢?”
“你懂什么?”
先提时田术,再?私生子,果然让雨山莲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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