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回想这些天的心路历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委屈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在发现第一名死者之前,时田健一直以为自己是这场死亡游戏的幕后玩家,表面上和大家差不多,实际上看谁都很轻慢,充满了‘我是猎手’的优越感。

        结果真死了人,他才发现,除了自己,好像还有更狠的大佬,这时,他还有点幻想,觉得我藏得那么深,至少死的不会是我。

        等到大佬杀红了眼,他这才惊觉自己貌似不是猎手,甚至连猎物都算不上。在这栋封闭的别墅里,他和其他人就是地里那一茬茬的韭菜,被人埋在地里都没法长腿跑掉,只能无助的等死神的镰刀落下。

        这种心路历程起伏还是挺大的,光是想着这几天的担惊受怕,时田大介就忍不住哭了,不过他害怕时田大介的拳头又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不停抽泣。

        一个大男人操着公鸭嗓在那不停的嘤嘤嘤,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挺糟心。

        相比之下,时田琥珀醒来后默默流泪的样子倒显得有几分我见犹怜了,可时田大介宁愿看时田健哭泣,都不想看她在那里掉眼泪。

        “我姐姐失踪的那天晚上,是你叫她出去的吗?”

        为了防止他们串供,时田琥珀和雨山莲,还有时田健,是被分开询问的。

        出于某种直觉,时田大介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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