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他身份最低,高木只能无奈地再当了一回跑腿,叫了几名警员过来制止对方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毛利小五郎对这种故意杀人还嫁祸别人的混球是没有怜惜的,但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诸伏高明:“你早就猜到凶手是谁了?”

        “我只是比别人多知道一点事情。结合前因后果,其实不算是难事。”

        离开这间房,诸伏高明重新变回了儒雅温和的模样,就像锋利的刀剑刚刚出鞘便又被主人合上了,再度无害。

        真是个怪人。

        毛利小五郎腹诽着,肩膀却被目暮警部重重的拍了一下,痛得他直咧嘴。

        “毛利,稳重点,特别是对金田一,不,你应该知道她另一个名字的,月桥槿。”

        突然听到了那个姓氏,本不怎么正经的毛利小五郎脸上写满了惊讶,“你是说……”

        目暮警部叹了口气,拉低了帽檐,“详细情况我待会再说,你也拿出长辈该有的样子吧。”

        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就像在打哑谜。诸伏高明一边听着,视线一边落在了前方的人影上。

        夸张的礼帽,邪恶的面具,看不出身形的打扮,那位迹部家的小姐此时像极了爱调戏女人的浪子,正从手心变出灿烂的玫瑰逗女佣开心。

        走近一点,她们说着和案件有关又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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