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唇角,哪怕卸了力,可他嘴里还是带上了点血腥味。

        有必要打这么重吗?他内心腹诽不已,“好吧,说回?黑崎律师的事情。他的父亲一直都是我们时田家的律师,我们一家都很信任他。那次遗嘱宣读之后,黑崎律师总说似乎有哪里出错了,还和家里人说,他要回?去查点东西?,但一查就没?有之后了,刚申请了官司,他就中了风,躺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了,只是看着我们流眼泪。大伯母觉得不对劲,又?报了警,可最?后只查出他是误食了一种重金属导致的,怎么误食为什么会误食都不清楚。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这位黑泽律师也没?有追究的意?见,这件事不了了之,一年后他便去世了。”

        “之后这位黑崎律师摇身一变,又?变成了时田家,不,应该说是时田错的专属律师。”时田崇说起这个便不住冷笑,又?忍不住发牢骚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只要和时田错作对就没?有好下?场。当初去调查他的警官,黑泽律师,甚至是我们五家人多年的分散,不都是他的功劳吗?”

        他说完之后就住嘴了,诸伏高明对他这些信息不做评论,毕竟大部分都是主观的内容,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在木屋里死去的黑崎律师,与时田错关系匪浅。

        “我们还是去木屋看看黑崎律师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吧……说不定时田错先生的遗嘱也在那里。”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时田丽莎耳尖,一听到就忍不住举双手赞成:“对,没?错,遗嘱可不能趁乱落入凶手手里。”

        相比她的积极,其他人更多是矜持的沉默,但不约而?同调转的步伐,已经表明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几人又?返回?了木屋。

        黑崎律师的尸体仍旧躺在那里。

        为了保证命案现场没?有过多痕迹,照样?还是由诸伏高明进入,不过,其他人即使?想跟着进去也没?有这个胆子。

        比起第一次的冲击,似乎第二?次再看更让人容易联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诸伏高明身后几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没?过多久,干呕声便像比赛一样?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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