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一脸感叹,任何人听着他的话,还是那种好似看戏的语气,都会勃然大怒。

        纪纶只觉空气更加凝涩几分,无论秦王城的随从,还是顾清冕那些人,似乎都神经紧绷,随时会暴起伤人。

        可惜赢肆不是轻易会被挑衅的人。

        “你在说什么啊,顾家小子,那种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轻飘飘一句话,轻易化解了僵势,立刻,又似乎挑起了更多事:“无论是华雄,还是蓝兰,都是自食其苦,不过自作自受。”

        那种傲慢无礼的态度,就差将活该二字明晃晃刻出来讥讽华雄蓝兰,对自己昔日的同伴毫无留恋同情。

        如果双城的人但凡有一个在这,一场大战的火花都会被点燃。

        可惜这里只有纪纶一个局外人,纵有不平,也没有打抱不平的能力。

        一向隔岸观火,最会明哲保身的黎王城众人也不至于多话到出一言维护。

        “既然如此,那您又做出这些小动作来干什么呢?”顾容与不知从哪摸出一枚方才偷袭纪纶的暗器,在手里把玩。

        纪纶正想着他今天是跟赢肆杠上了吗,还真是嘴上不饶人。

        忽然想到,是啊,如果赢肆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要派那些刺客,置他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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