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在挣扎中被关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呼吸,在他身后野兽般嗅探。
莫名的热度涌上全身,由里而外燃烧着他的血肉,脑袋被撕裂似的疼痛,意识失去任何思考能力。
倔强的灵魂再次被击败。
他受不了了,要爆炸的感觉。
“求你……”
就像第一次使用战甲的那种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溢出来,充盈于四肢百骸膨胀。
由淡到浓,由轻至重,逐渐浓烈……
比起这种懦弱的求饶字眼,他更恨自己的无力。
啪。
桎梏他的力道同时脱手。
从把他抵在墙边,在他身上四处嗅探,追逐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幽气息,到完全将他抱在怀里,埋在他脖颈贪婪地闻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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