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块巧克力比纪纶肌肉结实,还比他强壮。

        纪纶重重揉了揉眉心,无奈吁出口气。

        来自西北王城和行省交界边境的张立,不久前,像只懵懂的小兽突兀得踏入了这座灯红酒绿的危险大都市。

        纪纶和他相遇在一个月前的街头斗场。

        一个初来乍到需要立足,一个为学费急需用钱,随即一拍即合。

        张立打比赛,纪纶操纵赌盘下注。

        从小小的街头斗场,到更大的地下赌技场,两人配合无间,平分赢来的赌金。

        “你这两天一直在这?”纪纶揉着后颈,倚靠到背后的围栏,余光睨到场下的某个瘦高个青年。

        对方视线从刚才便若有若无盯着他,颇有敌意。

        张立背对着斗场没有察觉:“是啊,因为石哥这几天缺人帮他打比赛,让我顶一下,我就……”

        “那么地下赌技场的比赛呢,你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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