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于斥责,总统先生,”纪纶淡然从容,“你们说了这么多对我的非议与罪名,总该允许我辩驳一二,真正的犯人到了法庭也有申诉的权力呢。还是说,你们为了一竿子把人打死,已经可以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定夺一个人的罪名?议长先生,您说呢?”

        “啊,这……”议长就是个吉祥物,远不如五国常务代表来的有话语权。

        纪纶提他也只是为了提醒他维持会场纪律,会场一安静下来,他继续掌握发言权。

        “你们为了什么将我们请到这里,各位心知肚明,即便我现在命令革命军解散,你们也不会满足于此。你们的欲望,就像高山滚石般落下,永无止尽。”

        “所以我应当提醒你们,你们可以满足现状,在沉默中腐朽,可也有人不甘选择发声。是你们的存在,让我们革命军得以存在,如若有朝一日我们不存,必是你们已然覆灭。”

        联邦总统再听不下去,眼见预计的审判变成了纪纶的演讲台,气急败坏呵道,“楼焰,还不管管他!”

        楼焰:……

        “他是你们华龙人,你不该给个表态吗!”

        “恕我直言,分配武器的时候你们可没想过他是我华龙共和国的人。”

        革命军基地武器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总统都还是何夕之谷呢。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授勋过他为你们的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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