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肃的场合,碰上宋礼都要破功。

        崇明到底同意了。

        出发前一晚,纪纶得到允许,打开了存放顾容与的密室。

        年轻的alpha静静沉睡在营养皿里,纪纶透过暗色的玻璃壁看清那张俊美的面容。

        “说实在的,我最后悔的就是那天之前和你闹矛盾没有和好。”

        “可谁绝情是你,骗子也是你,你隐瞒一切,独自忍受所有。”

        “顾容与,你怎么这么讨厌。”

        他脸颊贴着冷冰冰的外壁,没有看到营养液里微动的手指。

        “你觉得明天我能回来吗,没事,我相信你,所以不管你怎么认为——”

        他确信他是憎恨那个优人的。

        他只是逃离不了祂的阴影,白桦林里濒死的恐惧深深桎梏住了他,他仿佛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庆幸着自己的留存,而敬爱着一个仇人。

        “可我还是清醒的,我看到你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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