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起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后来,做姐姐的不想让弟弟和其他人一样,只能当个劳碌短命的矿工,就到镇上找了个酒吧歌女的工作,安定好就回来把弟弟带走了。
纪纶简单走过一遍棚屋,能感受到许多这对姐弟俩留下的温馨痕迹。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还有第三个人的痕迹。
到点时间还没有回来,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纪纶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
攻击,格挡,匕首,徒手……他躲开一次袭击,可同时也被逼入床角绝境。
“你到底是谁!?”
如果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大概会很志得意满,对着他这样的瞎子自报家门。
可能还要加上一句,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可对方明显没有这样的恶趣味——
纪纶微微一叹,“奎,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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