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必跟我说。”没有其他人在,男人似乎换了一个人,脸上透出明晃晃的讥讽与不耐。

        任他是达官贵妇,还是显要政客,来了这,都要跪倒在他面前,卑微告罪。

        本该自豪骄傲的事,可谁知道,他根本就不耐烦应付这些愚昧的人呢。

        “哼。”一转身,人影逼近,不待直视,他只余光瞥及一角,当即下跪口呼,“冕下在上!!”

        高亢的声线,还有趴伏在地颤抖的身子,无不透露出他心里的诚惶诚恐,再不复先前在贵妇面前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他膝行几步,低头吻在来人的鞋尖,“冕下,我的冕下……”

        屹立者一身华美金袍,通身不可侵犯的圣洁高贵,眼神未曾施舍一个在脚下的人。

        “去召集所有人。”

        “如您所愿!”

        能被冕下他划定为“所有人”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救济院所有人。

        犹如他高高在上鄙夷那些膜拜他们的权贵,冕下也视他和大部分人为无物。

        身为教会白羊座星官的他,勉强在冕下眼中有一席之地,不至于沦为卑贱的尘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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