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余光瞥他已经不下十次。
放下的手,是朝向他的方向随意活动关节。
连会议休整间隙,他作势往后靠椅背休息时,都要支起额头懒洋洋看他这边一会儿。
大抵是因为他看不见,这才肆无忌惮。
他想告诉自己都是错觉,自以为是。
随着不断发现的细枝末节增多,却更加增强了一个认知——
以前他没瞎的时候,反而心瞎眼盲,看不到顾容与对他的关注。
原来自己偷偷关注的那个万众瞩目的人,时刻都有把眼神放在他身上。
他发现他的表里不一,他也看到了他的逞强不服输。
纪纶轻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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