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老爷子率先表态,听都不听细节问题。
他都这么说了,臧夫人那边就更不用指望了。
她已故十多年的老伴虽然是因为自己气量小,血压高,气死了自己,但能怪别人,谁会怪自己啊。
他们东北三城一向是看不起西北三城的。
偏偏纪纶的计划离不开华雄他们,他也不可能会抛开他们。
明皓个小孩,从头到尾如临大敌,对他十分警惕的模样。
在他眼里,纪纶此行是不安好心的。
纪纶没多解释,像昨天一样干脆利落打道回去。
隔天,他表明来意,私下来见臧夫人。
原以为此行会受阻,他做好了费口舌的准备,未想他刚一提出请求,臧老夫人疲惫地挥挥手就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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