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害怕,又不是他害怕。
你也是怕的吧?
纪纶清凌凌的目光看着他笑问。
可这些算什么,你要看到当初的晋王城,那才叫一个惨绝人寰,遍地哀嚎。
权力之大,因一人喜恶,便可以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就算他靳恩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他还是会感到一种惧意。
因为他也是吸取着民脂民膏,得以生存的既得利益者。
“你怕我继续走下去看到更多吗?还是怕我揭露那些丑陋的真相,让你们颜面扫地,无脸见人?”
“不。”靳恩冷冷回道,他只是有一个痴心妄想,什么家族利益,都不是他在乎的东西。
“那巧了,我也有个痴心妄想。”
“你看,”纪纶指向远处的一条运输线,“如果我现在切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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