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纪纶身前,像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喘.息发颤。
慢慢的,眼前浮现出在晋王城地下溶洞的一幕。
情到深处的纪纶在朝他伸出手,拥抱他,抱住他脖子,将同样发颤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致命的欢欣。
……
“少校?”
勤务兵一大早敲响了房门。
“您该起床吃早饭了,我方便进来吗?”
“怎么回事?”从外面晨练回来的杜桑过来询问。
“少校好像还没有醒……”勤务兵正为难要不要继续敲门,房门从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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